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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聲小說網今日推薦《我是鬼,你是誰》

老侯,我認識他的時間比較晚,我倆最初是網友,后來發現他與我一樣,也喜歡靈異事件,所以關系便變得熟絡起來。后來漸漸的我倆變得關系緊密了。他從事在一家濟南的精神病醫院,并且是一名主任,他和我印象中的醫生很不一樣,成天大大咧咧的,甚至有時候有一點神經質。


鉛筆,當然他的名字不叫這個,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即使后來在病歷上看到了我也沒記住。


他是在一次濟南鬼友聚會的時候我和老侯認識的,只能說是見過,沒成為朋友。之所以對他印象深刻,是因為所有人都感覺他不是來聽或者講鬼故事的,而是來攪局的,但是事后他自己卻不這么認為,他總是有點半調子,就是有點2的意思。所以我們親切的叫他鉛筆。因為有一種考試,專用叫做2b鉛筆。


今天,在醫院偶然碰見老侯,突然他神秘的把我拉到一個病房里,指著上面帶著一個頭盔像大頭娃娃的人,說:“昨天晚上,我查過最后的病房后準備下班,看到一個人摘下儀器后劇烈掙扎,我就駐足看了看,認出來那個人是鉛筆。當時我聽見他不斷地大喊著:‘喂,你是哪位?喂,喂,喂…’然后就瘋狂的哭泣,狂笑以及很撞腦袋,幾個人都攔不住他直到護士又給他帶上儀器他才安靜。具體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,我是實在憋不住了才讓你看看的,等他好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,我也超想知道發生了什么?”


中午一起吃飯后,我便回到了家中。


兩個月后的一天早上,我正在與客戶談著新業務的合作利潤的時候,老侯打來了電話,他說鉛筆已經差不多了,叫我過來一起聽。


我扔下了不會談判的領導,對客戶假稱朋友出事了就急忙走了。就這樣,領導的處女談判獻給了這一單,結果是賠本的生意,不過對于一個好故事來說賠錢不算什么。


當我和老侯走進病房的時候,鉛筆正在望向窗外顯得很是寧靜,一點不像他的2b性格。我提著水果和花籃走到他床邊的時候,他回轉過頭來臉上顯得有點驚訝。


“老侯,老鬼?你們怎么來了,我沒想到最初來看我的是你們倆。”鉛筆有些驚訝。


我們花了十幾分鐘編造了那天我來看老侯,老侯在查房,老侯是這家醫院的主任,正好碰見他被送進來,編這一段瞎話就是表明我們不是來故意聽故事的。


鉛筆不斷地點頭和與我們交談,我甚至感覺到鉛筆與那次見面不一樣了,如果說現在的他和那時候的他放到一起,讓我選出一個精神病的話,我將會選擇以前的他。現在他明顯連性格都變化了,成熟穩重了。


老侯問:“哥們,你是怎么了?怎么弄成這樣,你要是不愿意說就別說,治好了不容易。”


鉛筆笑了笑然后說:“沒事,我現在回憶起來也不會成那樣了,正好講給你們你們好寫下來,只是別……”


說到這里他又轉頭看向窗外,老侯輕輕在我耳邊說:“很正常,藥物反應,提醒他一下就行。”


我輕咳一下,他又沖我們笑笑然后接著說:“剛才說到哪了?不管了,我就說說我怎么弄成這樣的吧。那一陣其實我內心很空虛,我就愛聽你們講講鬼故事,來刺激一下我內心的冷淡與空虛。漸漸地我變得喜歡搞惡作劇,再后來我就故意惡作劇嚇唬人。說實話可能是因為家庭的打擊那時候的我有些變態吧。我那天看了一個朋友開玩笑后,我就迷上了這種嚇唬人的方式。就是晚上隨便撥一個號然后那邊接通后一般都是‘喂,你哪位?’或者是‘喂,你找誰’之類的問題,我就說:‘我是鬼,你在哪我去找你!’然后掛了電話,嚇沒嚇到過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一般定在晚上十二點打電話,晚上十二點人睡得不是很熟,所以容易被電話驚醒。我每天都記下來我所打過的電話,直到那天我差一個湊夠了五百個電話的時候,我撥通了電話。”


說到這里他望向我們,眼神里顯出無比的空洞,這種空洞讓我理解了什么是精神病。


這次老侯沒讓我打斷他,而是靜靜的等著他回復了神智,然后又是抱以一笑,說:“剛才說到哪了?不管了,我就說說我怎么弄成這樣的吧。”


老侯打斷了他說:“你說過了,你說到打電話了。”


他一拍腦袋說:“讓你們見笑了,我隨手撥通了一個電話,當我要說話的時候,卻聽到電話的那頭傳過來一個女人的聲音:‘喂,我是鬼,你是哪位?’我一愣,感覺是有人已經被整過了,于是得到了防范經驗,于是我就說:‘我也是,你來找我吧?’那邊冷冷的笑了起來,聲音很凄厲的笑了起來,然后掛了電話。”


說到這里,我看到鉛筆抖了一下,他這次沒有中斷,只是打了個冷顫,又開始講了起來。我相信后面肯定還有更可怕的事情。


“兩點的時候,我的電話響了,‘喂,是我,你在哪給我開門啊。’那個凄冷的女聲在手機的話筒中響起。我感到背脊發涼,一種害怕的感覺涌上心頭但是我仍然大罵著:‘神經病’,就掛斷了電話。第二天的夜晚我關了手機,十二點左右的時候,家中的電話鈴響起了,剛看完電影的我接起了固定電話。‘喂,我是鬼,怎么不開門啊,哈哈哈哈,我在你門口站了一天了,快開門讓我進去。’我大喊著;‘不要再打來電話了,我不管你怎么知道的我的電話。’說著我摔爛了家里的固定電話,說實話我是害怕了,老鬼你曾經說過人憤怒是恐懼的極點,我那一刻才真正理解到你這句的真諦。”


我聳聳肩,表示我記得我說過這句,其實這句是我聽別人說的。我繼續聽他講了下去。


“那一夜我躲在被窩中瑟瑟發抖,直到陽光照進我的房間我才敢睡去。我疲憊急了,高度的緊張讓我好像跑了馬拉松一樣。我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,我急忙想去朋友家,可是走客廳的時候突然電視打開了,白花花的一片,沒有圖案,但是在電視里卻傳出一個聲音:‘喂,我是鬼,開門。’我拔掉了電源電視依然再響。鬧鈴在說話,音響在說話,門鈴在說話,我關閉的手機也響了起來,甚至摔成碎片的固話也同時響起來,我怕極了,瘋狂的大喊著要沖出房門,當我跑到門口拉開門的一瞬間,我聽到了門上傳來了陣陣的敲門聲,但是我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我打開了門,我聽到了對我的宣判。‘喂,我是鬼,我來了’……”


說完鉛筆久久的發起了愣,再也一句話都不說。


這時候,男護士進來了,小聲對我們說:“要關手機,他聽了手機響會發病的。”


我這時候才明白了,他之前所說的“只是別……”所表達的意思。


正當我倆準備關上手機,再說一會就離去的時候,老侯的沒來得及關閉的手機響了,鉛筆看向老侯一愣,我們聽到電話自動接通了,里面傳來一聲凄涼的嬉笑,不管怎么掛都掛不掉。


正在老侯要拆電池的時候,那聲音說道:“喂,我是鬼,讓他接電話……”


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屋里傳出了一陣尖叫聲。